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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可怜年老又无助(身高只有区区185)的黑发壮汉约翰威克,被凶恶年轻又咄咄逼人(体长竟高达145)的粉发小姑娘卡比斯塔克逼得近乎要抱头鼠窜的时候——
……
哦好吧,也并没谁突然穿破塔迪斯的外甲、跨过那该死的什么时间线,从天而降前来拯救他。
很显然,生活不是电影。
并不会有什么恰如其分的突发情节来打断一个过分紧绷的话题。
而在大多数时候,人就是难免要直面这种叩问人生的犀利问题,直面现实的淋漓风雨。
半晌,
“已经没什么在等我了,youknow…”
约翰威克开口了,声音比他想象中要沙哑低沉,
"
justnobody……"
他无意识摆了下手,缓慢且艰难,似乎想让人无法察觉他已浸透了身上每一个角落、连带着呼吸与灵魂深处的苦涩:
"
justnobody…notsomeone,somethingor…"
"
anything.”
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约翰口中吐出,他甚至要感到所有的一切连带灵魂都从身躯中撕扯着痛苦抽离,只剩下巨大的空洞与脱力。
是的,
执着于掌心之物的杀手停留在了过去。
心中充满了对亡妻的、对自身无能为力的深重悔恨,以及无法平息的,对死亡、对疾病、对世界、对他妈的所有事的,无穷无尽的——强烈怒气。
这份滚烫的怒火像是无时无刻不在炙烤,烧灼,折磨着名为约翰威克的罪恶之人的灵魂——
永无休止,不得安宁。
可是啊,
所有愤怒的根由,一切自责的阶梯,那全部思念记忆与感情的总合,海伦她,却又早已长眠在六尺之下。
宁静,安详,不带一丝怜悯。
那他,约翰威克,这条失去了唯一归处,看不到来路,又一无是处的可悲野狗,又该去哪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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