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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没了劲儿,乏力地垂了下来。
全凭沈钦从的力量支撑着。
池以柔在沈钦从怀里蹭了蹭,迷蒙着双眼看了看他。
她头发有些乱,眼睛湿润着。
是酒后不自持。
沈钦从被看得有些受不住了,微微俯身轻轻揽住她的腰。
突然,池以柔胳膊一松,整个人跌坐在床沿。
一个不稳差点跌到地上去。
吓得沈钦从赶紧去扶他。
沈钦从上不上下不下被吊着,以为池以柔醉晕了,想把人捞起来。
池以柔拍开沈钦从的手。
她侧着头看了沈钦从几秒钟,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裙,抱着枕头往出走。
沈钦从伸手拉住她:“干嘛去?”
池以柔看着沈钦从,目光迷离,语气却很认真:“还没领证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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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